自由是一把利剑
2017-09-30 17:30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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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自由是一把利剑,其剑锋直指“专制”“独裁”,是西方政治社会最强势的力量。英国革命是“自由”的典范,它后来被美国所继承,因而英美国家又被称为“自由世界”,它们先后取得战胜纳粹势力、苏俄势力,并在今天依然以强大的力量在全球扩大影响力。

     英国革命是典型的自由战胜专制,即贵族们通过反抗集权的国王,从而守护了自己的自由和权利。英国当时的“专制”,是指封建制解体时期的国王不断扩大权力,用战争来加强中央集权,扩大国王对地方诸侯、领主的控制权。所谓“专制”,即是重在“专”。专,一也,独断也,意指国王逐渐取得独断专行的权力,一人说了算,是谓“乾纲独断”,因而那种专制又可用“独裁”替换。

     最早使用“专制”的,以目前我所知道的,他是18世纪的孟德斯鸠。当时,孟德斯鸠所说的“专制”,是指“专制政体”,与共和政体、君主政体并列在一起(可参考《论法的精神》)。从这里可以看出,专制政体与今天中国人所理解的“专制制度”是不同的,一个是政体,一个是政制。政体是针对“人”、“人群”的归类,政制是针对制度。换句话说,中国人引进“专制”概念来以后,专制的含义是发生了变化,它并不同于西方的政治学理论,却是具有“中国化”改造。

     把“专制”概念引进来的,是晚清时期的梁启超先生。他根据当时日本的政治概念,结合中国传统,认为中国的政治社会是君主专制的,与立宪君主制、共和制均不同,因而论证中国人必须先步入立宪君主制,再到共和制。梁启超先生的观点,在其后影响了一百多年,民国时期的政治学学者萧公权先生也深受该观点的影响。最早对梁启超的观点提出不同的意见,是学者钱穆,钱先生根据自己的理解,认为中国在秦汉至宋元时期并不能算作“君主专制”,顶多是明清时期才算。但是,由于钱穆先生并不是政治学出身的,因而他的一些观点并不是纯粹政治学的,严重地缺乏政治学原理。

     专制最初在西方是指一种“政体”,它是针对封建末期的国王走向集权的一种政治现象。这种政治生态是国王凌驾于法律之上,驾驭其他所有人,他通过自己的独裁来控制的国家,试图迫使整个国家为自己服务。比如,斯图亚特王朝最初的几位国王就是这样的想法,他们根本没把贵族放在眼里,长期不召集议会。这种典型的“一人说了算”的政治模式,当时还没有固定的概念,直到18世纪的孟德斯鸠才用“专制政体”来称谓。

    专制,一也,独断也。国王以独断专行的方式随意侵害贵族的自由和权利,藐视贵族们的利益,践踏和贵族们的共同约定――大宪章。这种行为让贵族们非常恼火,他们为了守护住自己的自由和权利,不断地和国王周旋,也时常抵制国王的政策。但是,真正让贵族们看到希望的,还是国王查理一世的“征税”――因对苏格兰开战而需征税,他们趁着国王查理一世召开议会之机,不但不通过征税法案,还要求限制国王的权力,于是引发了国王与贵族们的战争。经过几十年的试验,英国最后在1688年以“光荣革命”形式取得突破,即国王的权力被贵族们限制在议会之下,国王的行政行为必须是在法律之下,而法律则由议会制定。

 这场驯服桀骜不驯的国王及其权力的英国革命,是英国人对历史的巨大贡献,也是人类社会发展史上的奇迹,它彻底改写了历史轨迹。由于贵族们赢得了守护自由与捍卫权利,所以英国人才没有沦为国王的奴仆,这又为后来的中底层群体在19世纪逐渐获得平等的权利提供了条件。假如先前的贵族没能守护住自由,那么国王势必扩大专制力量,从而使得贵族们失去自由和权利。贵族们没有了自由和权利的保障,居于社会多数的中底层群体就更谈不上获得自由和平等的权利。因此,在英国光荣革命前后,自由是一把刺向专制的利剑,它击碎了国王的专制美梦。

    自由赢得了国王的专制,这就表明英国人在“自由”的大道上付出了巨大的贡献,其后的英国人基本上延续着自由路线,并在自由之路上把民权扩大到中底层群体、妇女,这又成为了“民主”的部分。也就是说,英美国家的民主,它其实是自由向前发展的产物。自由发展后20世纪,它在一战中取得了战胜“君主政体”,在二战中取得战胜德意法西斯势力,又在90年代取得战胜苏俄势力。正如美国前总统里很所言:自由是要我们每个人去守护,而破坏自由却只需一代人的时间。

           郭贤源    2017年9月30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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