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拉斯维加斯枪击案的一点看法
2017-10-03 17:23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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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昨天下午诸多地方转发美国拉斯维加斯的一起枪击事件,伤亡人数是逐渐增加,起先是20余人死亡,不久后是50人,再是58、59;伤员人数也是一直处在变动状态。

  看到这悲剧事件,我首先考虑的是人性的问题,是生命权的事。我们对施暴者的谴责、对受害者的同情与关心,对死难者的哀悼,都是源于我们对生命的敬畏,是我们基于人性中那正义心的直接表示,并且坚信邪恶永远敌不过爱与正义的力量。人的生命是脆弱的,死神随时与我们擦肩而过,这就是在警示着我们懂得“生命的意义”,知晓人性的光辉,高扬正义与良知。假如我们忘记了这个根本,那我们实际上就不配称之为“人”,而只是一种工具性的“物”。无意识无目的的动物,这本身就说明了“人”在堕落,也是被异化的表现。

     在高扬人性的时刻,我认为以下几个方面是需要去进一步思考的问题,如下:

   1、人性的思考。对于中国人来说,他们首先会说“人性本恶”,而另外一种现象时则会说“人性是善良的”。这种习惯了固定思维的“性善”“性恶”,它本身就反映了两种极端化的认识,非黑即白、非此即彼,是与非,给人感觉始终处在对峙状态。但是,人性其实远远要比“善”“恶”这两种情况复杂得多,它可能会有这么些情形:善、恶、不善不恶、先善后恶、先恶后善、先善再恶再善……人表现出善良与邪恶,它有来自本能的一面,也有来自厉害关系的一面,比如当某个事与你不存在关系时,你可能是支持的;但当你知晓自己存在利益关系时,你的态度可能会发生180度转变,并且用行动去实施。因为人性是复杂的,所以简单的判定拉斯维加斯枪击者如何如何,这就非常不妥,而是需要从广泛性、深层次去思考问题。

 2、制度的思考。习惯了“制度决定论”的中国人,这次肯定也会有人如此表达,只是表达者基本上是站在“自由民主”对立面的角度,他们需要阐述美国的政治如何如何糟糕。透过几个表象来贬低自由世界的美国,从而达到某种宣教的用意。我是持批评“制度决定论”的,因而我是不可能认同借助这样的事件来否定整个的自由民主。在我看来,假如真的要说好坏,我时常提示某些人这样思考的事可以回答:美国是可以持枪的国家,它每年发生那么几起悲剧,这是可以理解的,也说明美国社会秩序的确良好;假如我们可以持枪,想一下每天要发生多少悲剧事件?所以,看问题的思维思路要打开来,不要被固定的格式所禁锢了。而且,我认为真正要说明制度好坏,这是比较政治学、比较社会学的领域,是通过宏观性、微观面的比较来得到一些结论。比如,自由与专制之比较,这是会存在着“哪些方面好,哪些方面差,好的方面占据多少”这些细节的问题。

 3、对枪击案的反应。我们认为一个社会如何,其实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看官员、大众对悲剧事件的反应与态度,人们是出于正义、人性、同情、良知的原则,还是出于冷漠、不关心、不施救等心理。习惯了“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”的,一般都是社会中的多数成员不会去关心,也不会去了解,更不会去强烈要求真相与正义。在冷漠的人群那里,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快乐,是自己小圈子的乐趣。当然,这里没有特别批评的意思,只是说明普遍性冷漠的做法对社会的消极影响。

   4、控枪问题的思考。美国每次发生重大的枪击案,“控枪”话题都要作为热点来讨论,前总统奥巴马时期就有过激烈的争论,但是讨论完以后,“控枪”议案始终很难获得实质性推进。归结起来,它其实还是反映了这么几个问题,一是权利,二是自由及其边界,三是州权与修宪的关系,四是利益链。对于美国人来说,拥有枪是个人的权利,也是宪法肯定的一种自由,因而尽管悲剧事件每年会发生几次,但每个具体事件的起因并不同,所以自由与权利更该得到保障。

   5、激进与极端引发的社会撕裂问题。习惯了“制度论”的自由圈人群,他们可能会在这种悲剧事件上保持沉默,并以“人性”作为看问题的标准,但这根本无济于事,因为制度是摆在那里,而良好的制度同样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问题,因而我们并不能开口闭口就是“制度导致的”。在美国这次枪击悲剧事件中,它显然不是“制度造成的”,却更接近于“激进、极端的思想影响到整个社会,以致社会撕裂在加剧”。具体地说,就是美国社会受民主党的“政治正确”思维所影响,以致很多问题被这种“政治正确”所裹挟,人们为了顺应道义制高点的“政治正确”,他们很多时候对某些挑战现有社会秩序、正常伦理道德、不同种族的某些极端行为表示沉默,处处迁就那种人,以致那些人群以各种各样的言行展示自己的为所欲为。据说,这次悲剧的施害者,他就是不承认川普是美国总统的激进民主党认同者,也有说他不久前加入了IS极端组织。但是,不管最后结果是什么,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这就是施害者在思想认知层面上出了问题,他的极端意识在制造悲剧前那段时间里存在剧烈膨胀。

   6、美国的转折期现象。根据历史发展的现象来讲,我们可以观察到这样的问题,即处在社会调整期的阶段,社会问题会比较多,且人们容易以躁动不安、极端言行的方式来表现出来。以美国现在来说,共和党的川普总统,他在去年赢得大选,正是美国处在调整时期,因而他提出来的“调整思路”让很多个州的选民认同了。美国的调整,这次虽然不是整个社会秩序的大调整,但它是涉及到1990年代以来的“经济全球化”“民主党的福利路线”等政治问题。经济全球化引起的制造业萎缩、大量蓝领失业,民主党的福利政策加剧了政府财政压力,等等,这些问题都使得美国不得不推动变革,否则只会加速恶性循环。川普总统推动变革,它又势必会刺激到民主党的某些激进分子,因而社会撕裂在短期内似乎有扩大的嫌疑。

    总而言之,拉斯维加斯悲剧事件是复杂因素引发的,试图用简单、粗暴的思维给以一个快速的答案,并想着表达美国社会、政治制度的问题,这是错误的,也有误人子弟的嫌疑。

      郭贤源   2017年10月3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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