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城市發佈“調控”,房地產如何走向?
2017-09-28 21:29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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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大約一年前的這個時候,我注意到內地的房地產“新調控”――即我後來用“重點調控”概括,一直密切關注房地產――金融體繫的我,特別重視這個新動態,觀察這個新動態對整個經濟的影響,關注這個經濟走勢對政治的影響。在我看來,整天叫著民主、制度的人,過於理想主義的布教了,而政治局勢在很多時候並不是依賴於純粹理論,它更多的是經濟、戰爭和權力糾葛等因素引發某些變化。

    從具體的“重點調控”來看,去年下半年房價有較大的提高,房市也被快速刺激起來。在觀察到這個現象時,我大概在10月底、11月初時指出“房地產與2016年GDP之間的比例關係”,認為2016年的數據可能將有三分之一以上是房地產刺激出來的。這種交易量的數據值,顯然對實體經濟的激發沒有太大的作用,但它卻可能引發新一輪的漲價,也會繼續影響那些房地產投資客的行為。

     步入今年,除了偶爾傳來的重大城市的房價下降和趨於穩健外,我注意到內地諸多三四五綫城市的房價飆漲,比如南昌今年上半年的直線上漲現象。不少中部地級市今年漲了2600~5000不等的區間浮動價,而這種上漲的實際銷售量方面卻並不是特別的大。這一次,增幅數據提高得快,實際銷售並不如意,這是過去十年里所罕見的現象。根據這種現象來分析,這一輪飛速增長似乎有蓄意合謀的做法,它可能是多方一起參與了,並且有各地紛紛效仿的意思。不然,以過去十年的曲線圖來比較,我們就不難看出此次的諸多現象極其奇特。

    重點調控,非重點的城市上演一輪急速狂飆,此起彼伏,輪番上演焦點,這裏面的貓膩到底有多少?又是否存在權力遊戲主導著?房市以這種“一放就如脫韁野馬,一緊就如一潭死水”表現出來,這更進一步說明了經濟的“人為性”色彩,特別是它步入一種“權力型”“命令型”的特徵。我們都知道,過去蘇俄的經濟模式,它就是被鐵托命名為“行政命令式”經濟,完全由權力決定生產、發展和前途。這種權力型的經濟,它極其容易產生兩種極端,時常上演“主觀性”“意志性”,而忽略了經濟的自由,以及經濟自由所形成的運行軌跡。經濟有其自身的發展特點,人為干預過多,把人的意志、利益等因素強行植入進去,它是很容易被扭曲的。

     事實上,重點調控可以認為是摸索經驗,它試圖改變過去的做法,以便探索到新的方法。探索了經驗,它極有可能就會把相關的經驗推行給次一級的大城市、省會城市等,再是推廣到更低一級的地方。但是,這種做法其實是帶有典型的“刻舟求劍”意思,它忽略了變化的現實,忽略了具體的情況,忽略了外部環境的因素。比如,王安石在地方推行的經驗並沒有為他宰相任職提供廣泛性的參考,更沒有獲得輕松的成就。有的舉措在小地方試驗可以順利,但放大到更廣闊的地方就會有不同了,或移植到另外的地方就不同了。

      根據觀察到的經驗,此次南昌、重慶、西安、南寧等城市出台新一輪的“限購政策”,它似乎表明了這些政策並不是源於一年前推行的“重點調控”經驗,卻是延續了原來的“全面調控”經驗。這種走勢,也就是在某種程度上擔憂了這近一年的飆漲,出於擔憂而急忙出台原先的政策。既然房價飆漲引發了突然發佈沿用“限購政策”,這就是各地在穩固這個新漲的價位,待它逐漸趨於穩定了以後,可能會有鬆動――根據過去的經驗。至於其它的什麽漂亮話,其實毫無意義,它並沒有多少的撫慰民眾心理。同時,由於這一輪的漲幅超過想象,所以各地基於出台原來的那種政策,這也是被動的結果,是他們擔心過快引發駕馭能力的衝擊。

       既然此番調控是延續過去的“全面調控”路線,它也就很可能會快速讓其它的城市跟進,而不會等待重點試驗的經驗。這一波的普遍性現象,據先前的新聞介紹,有不少公司開始轉行,如此說是屬實,這也說明了行業的轉變開始了上演。當然,經濟的衝擊波也在繼續發生,在這一輪的經濟調整過程中,許多的變數難以預料,或許意想不到的驚喜也有可能。因此,關注時事動態的自由人,這些人更該把注意力放在經濟與政治的相互影響層面,而不是過多的理論。重點調控之後有重點,新的全面接替重點也有新形勢。

         郭賢源   2017年9月28日

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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